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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6-2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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戊子年五月廿二 微冷
我受不了一个人。
我受不了一个人在陌生的地方,摸着发烫的额头,拖着酸痛的身体,在凌晨三点翻箱倒柜找药吃。吃完后又回到电脑前,安静的杀人。
我受不了煽情的东西。
我受不了煽情的东西尤其当他们描写到父亲。落落把他们家过半百的老头称为神奇的魔法师,可我家的那位甚至没有老去的机会。像《GA》里面说的:There's a club, a dead dad club. You can't be in it until you in it.
I can't image how to live in a world which my father's not.
Poor kid.
在半夜里狠狠的哭泣不是什么好方法,白天会肿着眼睛去上班。我想找人说说话,但是我握着两个手机从头翻到尾,最后还是失望的躲进被窝。
做了温暖而又奇怪的梦。
可能是我太久没有人陪了,梦里的人很倔强的陪我走完回家的路,握住我冰凉的手,抱我起来转圈。他甚至都不是我熟悉的人,只是有孩子一样的笑容和脆弱的内心。
但是我还是觉得很温暖。
梦境比现实温暖。
怎么了?老有人问我怎么了。
我没怎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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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论
为什么总是无法摆脱呢 自己的心要自己疼啊